没人,刘管家赶紧溜了出来,刚要往小巷子里跑,突然从暗处窜出几个黑影,一下子把他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!” 差役的声音响起,刘管家吓得魂都飞了,挣扎着喊:“放开我!我是英国公府的人!”
“就是要抓你!” 为首的差役笑着拿出手铐,“萧大人早就等着你来呢!”
另一边,萧砚舟正坐在府衙喝茶,差役就气喘吁吁跑进来喊:“大人!抓住了!刘管家从国公府后门跑出来,刚拐进小巷就被咱们的人拿下了!”
萧砚舟 “噌” 地站起来:“好!赶紧带他去审讯室,我现在就审!”
林墨跟着他往审讯室走,笑着说:“大人,您这招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太妙了!英国公肯定以为咱们真撤了,没想到早在后门布好局了!”
“他要是早点把人交出来,也省了一道手续。” 萧砚舟推开审讯室门,见刘管家被按在椅子上,双手反绑,脸白得很,却还硬撑着抬头瞪人。
他在对面坐下,把张彪等人的供词往桌上一拍:“刘管家,别硬撑了,张彪、赵属官都招了,是你指使他们舞弊纵火的。现在给你机会,老实说,还能从轻处置。”
刘管家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就把头扭到一边。
他记着英国公的警告,只要不松口,家眷还能活。
“不说是吧?” 萧砚舟脸色沉下来,对旁边差役抬抬下巴:“给我用刑!先掌嘴,让他好好想想该不该说!”
差役立马上前,对着刘管家脸 “啪啪” 几巴掌,打得他嘴角见了血。
刘管家疼得咧嘴,却还梗着脖子:“我没做!是他们诬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