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从那时起,他便知道,自家大人与范文程、与范家,早有旧怨。
“这范文程是礼国公的独子,自小娇生惯养,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。” 萧砚舟接着说道,“前些日子,抓了那么多人,让他躲过一劫。”
林墨这才彻底明白萧砚舟的心思,原来是新旧仇怨一起算。
“这范文程没犯什么大错,想要处置他,恐怕有些难度。”
萧砚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礼国公在朝中颇有分量,范文程又是他的宝贝儿子,平日里没少为儿子遮掩过错。
而且范文程虽纨绔,却没涉及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等重罪,若只是单纯指责他出入青楼,礼国公定会出面维护,甚至还会反咬一口,说自己故意找茬、公报私仇。
“大错没有,不代表没有错处。” 萧砚舟眼神坚定。
林墨看着萧砚舟的神情,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“那大人打算怎么做?直接上书弹劾他吗?”
“这种小事,哪里需要弹劾。” 萧砚舟摇了摇头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萧砚舟拿出他整理的《京都风月场所管理办法》。
"大人,您这招太绝了!"
萧砚舟抿了口茶,嘴角微微上扬:"除了范文程,还有萧砚水,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。"
新规第十三条写得明明白白:风月场所不得接待朝廷官员,违者罚银千两,涉事官员革职查办。
而范文程和萧砚水,都是这两年的荫官。
"贴出去,"萧砚舟掸了掸衣袖,"记得多抄几份,重点贴在丰乐楼、怡红院那几个他们常去的地方。"
《京都风月场所管理办法》刚贴出去半天,京城的青楼楚馆就炸了锅。
丰乐楼的老鸨王妈妈看着贴在门口的告示,脸都绿了,对着跑堂的小厮骂:“这萧大人是要断咱们活路啊!你说说,来咱们这儿的客人,十成里有七成是当官的,剩下三成还是勋贵子弟!现在不让接待官员,咱们喝西北风去?”
小厮也愁眉苦脸:“可不是嘛!昨儿个有几位大人还说今晚会来,可这告示一出,都说不来了!怡红院那边更惨,听说上午刚备下的好酒好菜,客人全推了,老鸨正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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