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贪!肯定是萧砚舟故意找茬,想借流民的事整我!”
“我整你?” 萧砚舟也急了,“我要是想整你,用得着拿流民的命开玩笑?现在难民营里还有流民因为吃了发霉的粮生病,皇上要是不信,臣可以让人把生病的流民带来,让您亲眼看看!”
右相徐闻赶紧帮腔:“皇上,萧砚舟这是故意扰乱朝纲!没有诏令就上朝,还当众污蔑大臣,按律当治罪!”
“我污蔑他?” 萧砚舟转头瞪着徐闻,“右相大人,你还好意思说!之前我递了三次奏折,全被你压下来,要是早发物资,能有流民被冻死?你这叫什么?叫不作为!叫草菅人命!”
大殿里顿时吵成一团,钱谦哭着喊冤,徐闻指责萧砚舟不懂规矩,萧砚舟一人对着俩老头,句句都往要害上戳。
满朝文武也分成两派,有的帮着萧砚舟说流民确实可怜,有的帮着右相说越级上告不对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脸色越来越沉,拍了下御案:“都别吵了!御史台,朕命你等立刻去查户部存粮,看看是不是有发霉的,有没有人贪墨!政事堂,你把萧砚舟之前递的奏折拿出来,朕要亲自看!要是真有人推诿扯皮、克扣物资,朕绝不轻饶!”
钱谦和徐闻不敢再争,只能乖乖领旨。
萧砚舟站在殿中,心里松了口气 —— 总算把这俩老狐狸的真面目揭开了,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让皇上知道了真相,流民们总算有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