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儿在左相夫人怀里,突然说:“外婆,爹爹可疼娘了!上次娘感冒,爹爹天天给娘熬药,还不让我吵娘。”
左相夫人笑着摸了摸宁儿的头:“宁儿真懂事,知道心疼爹爹娘亲。”
高廉也笑了:“萧砚舟这孩子,真的很有担当,对你好,比什么都强。当年确实是爹娘的错,现在看来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是啊,” 沈云点头,“他不仅对我好,对宁儿也很好,每天回来都要陪宁儿玩一会儿,还教宁儿读书写字。”
宁儿又说:“爹爹还教我骑马!说等我长大了,带我去草原玩!”
左相夫人笑着说:“好啊,等宁儿长大了,外婆也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几人聊着天,丫鬟又端上午饭,都是沈云小时候爱吃的菜。
左相夫人不停地给沈云夹菜,还让宁儿多吃点,饭桌上热闹得很。
吃完午饭,左相夫人带着沈云和宁儿去她以前的房间。
房间里的摆设跟她离开时差不多,只是多了些新的装饰品。
左相夫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沈云小时候的衣服和玩具。
“这些年,我一直没舍得扔,总想着你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。” 左相夫人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衣服,“这是你五岁的时候穿的,那时候你还说要穿着这件衣服去放风筝。”
沈云看着衣服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娘,谢谢您,还一直想着我。”
“傻孩子,你是娘的女儿,娘怎么会不想你?” 左相夫人擦了擦眼泪,“以后常回家看看,家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宁儿在房间里跑着玩,看到桌子上的风筝,好奇地问:“外婆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风筝,” 左相夫人笑着说,“等天气好,外婆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?”
宁儿高兴地跳起来:“好啊好啊!我还没放过风筝呢!”
几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,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。
沈云把这些年的经历都跟父母说了,包括怎么来京城,怎么守城,怎么跟萧砚舟一起面对困难。
高廉和左相夫人听得又心疼又欣慰,心疼她受的苦,欣慰她现在过得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