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伯坐在家里,心里又气又急。
他知道,要是找不到苏挽晴,又没有证据证明周程还活着,就算他去告,也没人会信。
刑部是大皇子管的,冯唐是大皇子的人,肯定会帮着魏国公。
皇上又病重,大皇子监国,就算告到朝堂上,也未必能赢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 清远伯站起身,“就算找不到苏挽晴,我也要找到周程还活着的证据!只要能证明他们偷换死囚,就能扳倒魏国公和冯唐,即使得罪大皇子也在所不惜!”
他又让人去查死囚的身份。
想看看那个被杀死的死囚是谁,家里有没有亲人,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找到些线索。
家丁们去大牢查了,那个死囚是个流浪汉,因为偷东西杀了人,被判了死刑,家里没什么亲人,自然也查不到什么线索。
为今之计就是加派人手,让人继续盯着魏国公府。
他相信,只要周程还活着,就一定会露出破绽,到时候他就能找到证据,为儿子报仇。
而回到魏国公府周程整日里被关在府里,出不去,对于一个纨绔子弟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,根本出不去。
而魏国公正准备把儿子送回老家,不然让人发现可不得了。
朝堂上,大皇子听说周程的 “后事” 办得很顺利,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却没想到清远伯已经起了疑,正在暗中调查。
萧砚舟坐在御史台的书房里,也听说了周程被处死的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魏国公府表面上没什么动静,暗地里却在想办法把周程送出京城。
他们怕夜长梦多,万一被人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天晚上,魏国公让人把周程从后院带出来,换上仆人的衣服,又找了辆不起眼的马车,亲自带着周程往府外走。
刚坐上马车,车夫就扬鞭赶车,往城门方向去。
躲在魏国公府对面巷子里的家将,见马车出来,心里觉得不对劲。
这时候出门,还走得这么急,肯定有问题。
他立马让身边的小厮去给清远伯报信,自己则远远跟在马车后面。
马车走得快,家将一路小跑跟着,不敢跟太近,怕被发现。
快到城门时,小厮带着清远伯和一群家丁赶了过来。
清远伯一挥手:“拦住那辆马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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