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公主现在病了,头晕发热,太医说了,必须歇两天才能走。要是现在强行赶路,公主的病加重了,到时候耽误了和亲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使者还想辩解:“可…… 可就是点小病,哪用歇两天?你们大盛人就是麻烦!”
“麻烦?” 萧砚舟挑了挑眉,往前凑了一步,语气里的压迫感更重,“要是觉得麻烦,你们可以先行离去,回北蛮跟你们首领说一声,就说公主病了,要歇两天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们走了,我们的行程就不一定能准时到北蛮了 —— 毕竟公主的身体要紧,什么时候能走,得看太医的意思。”
这话戳中了使者的软肋。
他要是敢先行离去,又没把和亲团按时带回去,首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而且他早就听说萧砚舟的名声,知道这人说到做到,真要是耽误了和亲,他可承担不起后果。
使者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,脸上的横肉耷拉下来,讪讪地说:“我…… 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着急赶路。既然公主病了,那…… 那就歇两天,我…… 我回去等着,不催了。”
说完,他不敢再看孙武和萧砚舟,低着头,灰溜溜的出去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孙武 “啐” 了一口:“什么玩意儿!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,真以为咱们大盛好欺负?”
萧砚舟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跟他置气犯不着。咱们还是赶紧把行程定好,顺便再检查下武器,别真等上路了出岔子。”
孙武点头,压下火气,继续讨论:“萧大人你看,从汾州到边境这一段,有两处山林,最容易藏人,到时候得让兄弟们多留意……”
两人又凑在一起,低声商量起行程中的防备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