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 —— 一次是车轮陷泥,一次是马打滑差点惊了。
萧砚舟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,每次停下都赶紧过去问:“殿下,车里没晃着您吧?要不要下来歇会儿?”
马车里传来昭阳公主的声音:“没事,我还好,路上不好走,你们也别着急,慢慢走就是。”
可蛮夷使者耐不住性子,走了半天就跑回来催:“萧大人,这路是难走,可也不能走这么慢啊!再这么磨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到边关?咱们得抓紧时间,大王怕是等急了。”
萧砚舟正让人帮着推另一辆陷泥的粮车,闻言回头看他:“使者急什么?公主病还没好,马车走快了颠得慌,要是再把病引起来,耽误了和亲,这个责任你担?”
使者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
他可不敢担这个责任,只能悻悻地退到一边。
接下来的几天,队伍基本是走两个时辰就歇一会儿。
每次歇脚,萧砚舟都先去问昭阳公主的情况:“殿下,要不要下来走两步?活动活动身子,也比在车里闷着强。”
要是公主说累,他就让人把马车赶到路边背风的地方,再让宫女把车里的炭盆点上,怕公主着凉;
要是公主说想透气,他就陪着在附近走几步,还让人提前把路边的泥坑垫上石头,免得公主踩进泥里。
昭阳公主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暖烘烘的。
宫女总是夸赞萧砚舟:“公主,萧大人真是细心,这一路都把您的事放在第一位。”
昭阳公主坐在马车里,撩着车帘看外面忙碌的萧砚舟,轻轻叹了口气:“是啊,从离开京城到现在,事事都要麻烦他。我这背井离乡的,能有个人这么嘘寒问暖,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宫女笑着说:“公主好人有好报,萧大人是个好人,肯定会护着您平安到蛮夷都城的。”
就这样,队伍走走停停,原本五天能到的路,走了快七天。
第七天下午,远远终于能看到边关的城墙 。
土黄色的墙身顺着山势绕过去,像条长蛇,城门口飘着大盛的红色旗帜,下面站着一队穿盔甲的士兵,为首的那个将军穿着银甲,腰上挂着长剑,身姿笔挺,正是平西侯萧凛。
之前,萧砚舟已经派人通知边关守将,公主銮驾到达。
蛮夷使者一看城墙,立马来了精神,指着前面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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