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谢,跟着宫女进了房间。
萧凛这才转向萧砚舟,指了指旁边的房间:“萧大人,护卫们也备好了热水和吃食。那你先歇会儿,晚上下官在府里摆宴席,给使团接风。”
“侯爷客气了,接风宴不用太铺张,” 萧砚舟说,“咱们还有件事得商量 —— 草原上部落内乱,怕会影响后续行程,得跟侯爷打听下边境最近的动静。”
“这事晚上宴席上说,” 萧凛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现在先让你跟兄弟们歇歇,赶路都累了。”
萧砚舟没再推辞,看着士兵们开始卸行李、安置车马。
出了驿站,萧凛心里突然有些后悔。
当年一时冲动把他除族。
看看现在的萧砚舟,在朝堂上能断案,在战场上能打仗;
再想想家里的萧砚水,每天除了逛青楼就是赌钱,连账本都看不懂,两个人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可后悔也没用,族籍除了就是除了,父子间的那道缝,早就变成长沟了。
如今父子相见,除了公事,再无一句多余的话可说。
晚宴,招待昭阳公主和随行的官员。
昭阳公主刚病好,身子还虚,她坐在主位上,跟萧凛和将领们打了招呼,又喝了口温酒,就说头晕,让宫女扶着回驿站休息了。
公主走后,宴席上的气氛反而热闹起来。
将领们围着萧砚舟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将领拍着他的肩膀:“萧大人,您在京城守卫战的事,我们早就从信使嘴里听说了!凭着些刚训练的民壮就打退了蛮夷的大军,太厉害了!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将领凑过来:“还有三箭射杀也先的事,现在边境的士兵都在说!萧大人您真是文武双全,文官做得好,武功也这么厉害,咱们大盛少有这样的人才!”
一个刚从内地调过来的武将,不知道萧砚舟和萧凛的关系,端着酒杯凑到萧凛身边,笑着说:“侯爷,您跟萧大人都姓萧,刚才我看你们站在一起,眉眼间还有几分像,这也太有缘了!说不定几百年前,你们还是一家人呢!”
萧凛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尴尬地笑了笑,没说话,只把酒喝了。
萧砚舟也听出这话里的尴尬,赶紧转移话题,问将领们:“最近边境的蛮夷有没有动静?”
将领们一听这话,立马打开了话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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