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还特意送来药膏,想得也太细了。
宫女帮她涂药膏时,指尖碰到磨红的地方,昭阳公主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宫女一边轻手轻脚涂药,一边说:“公主,萧大人可真细心,连这个都想到了。而且您没发现吗?萧大人长得可好看了,眉眼又正,身材又挺拔,在京城都少见这么周正的男子。”
这话一出口,昭阳公主的脸 “唰” 地就红了。
她想起刚才练骑马时,萧砚舟扶她腰、托她腿的样子,还有他教自己握缰绳时,指尖碰到一起的温度。
萧砚舟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再加上这么细心体贴,让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
“别乱说,” 昭阳公主小声叮嘱,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,“萧大人是朝廷命官,咱们别瞎议论。”
宫女笑着应下,帮她涂好药膏,把瓷瓶收好。
等宫女出去后,昭阳公主躺在床上,腿上凉飕飕,一点也不疼了。
看来,萧大人的药非常好用。
以前在宫里,没人会这么细致地对她,更没人会为她的安全考虑这么多。
要是这条路能一直这样,有萧大人在身边,好像去北蛮的恐惧,也没那么重了。
迷糊糊中,睡去。
夜里,居然梦到和萧砚舟在草原上策马奔腾,她要落马的时候被萧砚舟一把抱住。
那温暖的怀抱,让她留恋。
等早上醒来,让她脸还是红的,一度让宫女以为她又发烧了。
第二天一早,萧砚舟路过公主帐篷,还特意问了句:“公主腿上的伤怎么样了?要是还疼,今天就别练骑马了,歇一天。”
昭阳公主隔着帘子应道:“多谢萧大人关心,已经好多了,不耽误今天赶路。”
听着外面萧砚舟离开的脚步声,昭阳公主心里又泛起一阵暖意,悄悄摸了摸腿上涂过药膏的地方,已经不那么疼了。
就这样,每晚扎营后,萧砚舟都来教她。
有时候教她用缰绳控制方向,会伸手帮她调整手的位置;
有时候教她让马慢下来,会握着她的手一起拉缰绳。
每次肢体碰到,昭阳公主心里都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
不知不觉,她居然对萧砚舟有了不一样的情感。
虽然,她马上就要和亲。
但是就是这样更让她每日都期盼晚上的时光。
时光短暂,能在最后阶段能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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