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泛着粼粼的波光。
河边的草地又软又平,几棵歪脖子树长在河边。
他立马下令:“就在这儿扎营!大车按之前的样子连锁,床弩架在东、西、北三个方向,南边靠着河,派十个步兵盯着!骑兵分两队,一队先歇着,一队值守,轮流换班!”
士兵们赶紧下车忙活起来。
昭阳公主坐在马车里,听到可以扎营了,准备下车喘口气。
一路上颠簸,实在是难受极了。
就对身边的宫女说:“扶我下去,去河边走走吧,吹吹凉风能舒服点。”
宫女赶紧扶着她下车,两人慢慢往河边走。
昭阳公主的脚步很轻,踩在软乎乎的草地上,心里的闷意好像少了点。
她蹲在河边,伸手撩了撩水,冰凉的触感让脑子清醒了点.
可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又冒出来:地上的血蹭在靴子上,蛮夷士兵倒在地上时圆睁的眼睛,还有自己人被砍中时闷哼的声音。
她赶紧收回手,往旁边挪了挪,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殿下,风大,我让侍女去烧点热水,您待会儿喝口暖暖身子。” 萧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手里还攥着个空水囊,看样子是刚去河边打水。
昭阳回头,见他把水囊递给身后的侍女,又跟侍女叮嘱了句 “烧快点,别让殿下等”,才走过来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往河边又挪了挪,萧砚舟也没再催,就站在她旁边,陪着看河水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昭阳先开了口,声音有点发飘:“萧大人,你说咱们大盛跟蛮夷,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?你打我我打你,到底图什么?”
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,想来是非常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