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就喊打喊杀。”
“好好说?” 乌木往前迈了一步,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,“敬酒不喝,决斗又不敢,你们大盛人是不是都这么胆小?连卵子都没有!”
这话一喊,周围的蛮夷们一下子炸了,全都跟着哄笑起来。
有个瘦高个蛮夷指着萧砚舟的裤裆,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喊:“是不是真没卵子?敢不敢脱了裤子让我们看看!”
另一个蛮夷也跟着起哄:“难怪不敢决斗,原来是个阉人!大盛没人了吗?派个阉人来当使臣!”
侮辱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,萧砚舟的脸色一下子沉了。
他能忍蛮夷的挑衅,能忍桑吉的刁难,却忍不了这种侮辱。
不仅是侮辱他自己,更是侮辱大盛的体面。
昭阳公主也听不下去了,气得脸都红了,对着蛮夷们喊:“你们怎么能说这种脏话!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 桑吉笑着站起来,“我们说的是实话!他就是没卵子,就是阉人!”
周围的蛮夷们跟着喊:“没卵子!阉人!不敢决斗就滚出草原!”
萧砚舟深吸一口气,本来他平稳的送亲,可是...
这时候再忍下去,不仅自己抬不起头,大盛的脸面也会被丢尽。
他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冰,盯着乌木:“好,我跟你决斗!但是我要跟你说清楚,拳脚无眼,如果伤了你,可不要恼羞成怒!”
乌木见他答应了,立马笑了:“只要你敢跟我决斗,就算被打死,我也认!”
马哈木放下酒碗,咳嗽了两声,对着乌木和萧砚舟说:“既然萧大人愿意比试,那咱们就按草原的规矩来,点到为止,别伤了和气。”
嘴上这么说,眼神里却没半点阻止的意思。
桑吉趁着没人注意,贴着乌木的耳朵:“杀了他!”
乌木眼睛亮了亮,点了点头:“王子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