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父拉下马了,他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你,这次正好抓着由头。”
萧砚舟心里了然,他之前任御史时,专查贪腐和渎职,大皇子门下的官员多有不法之事,被他揪出不少,想来大皇子早就记恨上他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其实我也没打算掺和夺嫡的事,三方混战,掺和进去没好下场。虽然我跟三皇子走得近些,但三皇子在三人里最弱势,手里没兵权,没靠山,正常情况下,根本没机会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他回京后没跟三皇子公开往来,暗地里通信也都是让心腹递信,没留下痕迹,外人都以为萧砚舟是中立派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 左相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最安全。云舒还怀着孕,你要是出了事,她们娘仨在京城连个依靠都没有,可怎么办?”
这话戳中了萧砚舟的软肋: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不会拿自己和家人冒险。对了,皇上的身体能支撑吗?明天大朝会,他会去吗?”
“应该会去。” 左相说,“自从你们使团回来,皇上知道公主平安,又得了草原内乱的消息,心情好了不少,饭也能多吃半碗,身体跟着好转,现在已经能坐起来处理公务了。不过你明天说话要注意分寸,别跟大皇子的人吵得太凶,皇上现在最忌恨臣子结党争斗,别让他对你有看法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,萧砚舟问了些关于草原局势的看法,左相也跟他分析了几句:“现在朝堂上,文官大多反对派兵去草原,说什么‘礼仪之邦不兴挑唆之事’,武将里倒是有几个支持的,可没话语权。皇上心里也犹豫,一方面怕派兵惹麻烦,另一方面又怕草原统一后威胁大盛,大概率会先把这事放一放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