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清风谷的寂静。
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卷起漫天尘土,在官道上绵延出一条黄龙般的轨迹。
萧砚舟骑在队伍前列的雪白马匹上,玄色战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眉头紧锁如深壑,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心里清楚,这场平叛之战,不仅关系到龙榻上那位帝王的安危,关系到传承百年的大盛江山根基,更关系到京城里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存亡,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三皇子朱长治骑在他身侧,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破损的锦袍下露出结痂的伤口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
他时不时抬手擦拭眼角的尘土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担忧,望向京城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层层暮色,看到被困在内殿的父皇与母后。
刘公公骑着枣红马跟在中军,往日沉稳的脸上此刻也满是凝重,时不时勒住马缰,回望身后绵延数里的军队,确保行军途中没有暴露行踪。
一路疾驰,风卷着枯草碎屑拍打在脸上,带着几分萧瑟。
不到两个时辰,京城巍峨的轮廓就出现在地平线尽头。
远远望去,曾经象征着皇权威严的城门紧闭,城墙上插着的不再是那面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大旗,而是一面绣着 “朱” 字的黑色大旗 —— 那是大皇子朱长明的私旗,黑底白字,在暮色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城墙上游弋着叛军的士兵,他们的盔甲杂乱无章,有京营的制式铠甲,有地方团练的布衣,甚至还有市井无赖的短打,个个神色警惕,手持刀枪,时不时朝着城外张望,显然已经完全控制了城池。
“将军,城门被叛军守住了,城墙上至少有上千守军,咱们怎么进城?” 李副将催马赶到萧砚舟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。
萧砚舟抬手示意大军放慢速度,目光紧锁着北门的方向,心里飞速盘算着。
强攻显然不可取,叛军占据地利,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,还可能打草惊蛇,危及皇宫内的皇上。
他刚要开口商议,三皇子朱长治突然往前凑了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萧大人,父皇临走时跟我说,他已暗中吩咐北门守将周将军,今夜三更会悄悄打开城门,放救兵进城。周将军是父皇的心腹,当年曾随父皇征战沙场,绝对可靠。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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