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遍。
岂料这句“什么”就像是某种开关一样，当即让小糯米团扑进了怀里，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。
“禾阿姨！是我害了妈妈！是我把妈妈害死了！！！”
“呜哇哇哇哇！！”
“我错了！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变成乖小孩！！”
“禾阿姨，你帮帮我，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？求求你！”
“我不要被大家喜欢了，你帮我跟网上的叔叔姐姐们说，说那些都是假的，是装出来的……”
“我要重新变成坏小孩，我要被大家欺负，被大家骂……”
“我要我的妈妈回来，我想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呜哇哇！！”
崩溃的小奶音大声地嚎啕，禾昭也被这催人泪下的痛哭声揉碎了心。
“不怪你……不是你的错啊蔻蔻！你怎么能这么想呢？”
“是你妈妈她……不够坚强……善良和勇敢，怎么能是一种过错呢？”
钻在禾昭怀里的毛绒绒脑袋拼命地摇头，小糯米团抽抽噎噎的，竟然说不出话。
或许是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太过嘹亮。
病床上的苏雯雅，竟然真的睁开眼睛，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深陷的眼窝底下，凄凄地凝出了泪光。
禾昭注意到苏雯雅的动静后，赶忙擦了擦泪，轻轻拍着糯米团的肩膀提醒。
“蔻蔻不哭，你妈妈她醒过来了，快去看看她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摊开来说，说得直白一点。你把你的悲伤，都告诉妈妈……”
“或许这样，她才会真正为你停留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