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夫妻关系,来都来了,得想办法把人弄走。
“小姐,需要帮忙吗?”服务生颤颤巍巍的开口。
大家都知道萧家这位爷有洁癖,不敢碰,怕碰了明天手就没了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池菀压了压帽檐,艰难的扶起萧靳执。
服务员一听,缓缓松口气,“那您小心一点。”
池菀看着瘦弱,但是力气大,她在医院三年被压迫的那段时间,扛着两百斤的白泥上下楼梯。
一路,对方还算老实,到了家,池菀犹豫片刻,把人丢在了床上。
毕竟,这是萧家,总不能让人睡沙发。
她的事情做完了,正准备离开,萧靳执忽然伸手,把人拉住。
“我不是萧雪音。”池菀踉跄一步,稳住身形,和男人视线相对的时候,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萧靳执坐起来,直勾勾的看着对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池菀还是第一次看萧靳执喝醉,一时间有点拿捏不准。
“你是不是想离婚?”萧靳执语气很正常,一点都不像是喝醉酒的。
池菀更疑惑了,难道他今天是因为这件事才喝酒的?
“是!”不管对方是不是喝多了,池菀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萧靳执眼神澄澈,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池菀皱眉,“萧靳执,我们已经说好的,你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萧靳执头耷拉下来。
“萧靳执?”池菀上前一步,又试探的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