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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叹了口气,也没非要出去,事已至此,唯一的办法也就是让伏尧改口了。
那么多人,他非选长岁和她干什么?
她心里堵得发疼,深吸了几口气,才抬脚进了卧房。
男人斜靠在软塌上看书,楚椒开门见山,“大公子,奴婢其实……”
耳边“砰”地一声响,楚椒的话戛然而止,她抬眸,是伏尧手里的书落了地。
“捡起来。”
男人轻声开口,明明一探手就能碰到,他偏偏要使唤人。
楚椒指尖微蜷,还是走过去,捏着书脊将书捡起来递了过去,趁机再次开口,“大公子,奴婢出身……”
“我缺个香囊,去做吧。”
楚椒的话再次被打断,指尖彻底攥了起来。
三番两次被堵住话头,她便是蠢,也能看出来,伏尧这是不想听她说话。
她没再开口。
虽然她不能确定,如今的伏尧,还是不是她当初一见倾心的那个,但身份在这里,总不至于用强。
她不信,脱不了身。
她沉默的转身出去了。
男人似是没有察觉,只垂眸看着手里的书,等脚步声消失,他才侧头朝她的背影看过去,声音喃喃:“真像啊……”
“阿嚏……”
楚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下鼻梁,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针线筐子,她不善女红。
因为堂姐的病,大夫说须以至亲之血入药,所以她从记事起,到身死那日,一日三次,从未间断,一直在被取血。
她这个大儒之女,本该娇养着的楚家二姑娘,却有一双遍布疮痍的手。
这样一双手,是学不了女红的。
可伏尧都吩咐下来了……
她盯着那些料子看了许久,还是随手拿了一块,取绣花针的时候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。
梦里被强行压住身体,割破指尖取血的画面映入脑海,一股无形的痛处陡然自指尖滋生,如同虫咬蚁噬,密密麻麻,无处可逃。
刚挑好的布料落了地,她没顾得上捡,缓了许久才控制住那股深植灵魂的痛处。
明明都已经换了副身体,这毛病竟然还是跟过来了……
楚椒苦笑一声,弯腰将布料捡起来,动作十分缓慢的开始做荷包。
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,身前摆了灯烛和点心,她揉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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