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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煊没开口,只摸了摸手腕,怎么可能放过?
刚才虽然失了手,但应该是个意外,对付这种下人,只要略施小计,就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都是误会,”
花嬷嬷上前打圆场,“老奴为您引路,这华容阁可是侯府最好的院子,如此安排,可见大公子上心。”
“有劳嬷嬷。”
楚煊腼腆一笑,随手给了对方一个镯子,亲亲热热的说着话走了。
门外很快安静下来,楚椒坐在桌前,脑子里都是刚才父亲的那些话,婚约换人……
她不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发生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,那个人,偏偏还是楚煊。
为什么要是楚煊……
她垂眸看着指腹,恍惚间像是有看见了自己那双伤痕累累的手,她伏在桌案上,将脸颊埋进了臂弯里,许久都没动弹。
直到一道碎裂声,从主屋传过来。
她缓缓起身,打开窗户看了一眼,却什么都没看出来,可她心里仍旧一沉。
以她对楚煊的了解,刚才自己离开之后,她一定还说了别的。
伏尧信了吗?
心口沉甸甸地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人死如灯灭,她其实不该再去在意这些虚名,可那个人,是伏尧。
她不自觉想起两人的初见,那是她的及笄礼,礼至中途,楚煊忽然发病,父母也好,宾客也罢,走得走,散的散,连那支为了及笄礼特意打造的簪子,都被扔在了地上。
她弯腰去捡的时候,一只修长的手先她一步捡了起来,轻轻递到了她面前。
竟然还有人留了下来。
她看着面前唯一留下来的男人,看着那双静静看着自己的凤眼,恍然生出了一种,他是为自己而来的错觉。
那错觉,一直停留到现在。
这样的人,她怎么能让楚煊去祸害?
谁都可以,只有她不行。
她深吸一口气,当务之急还是解开自己的死讯,等消息一出,她不信出嫁还有心思办婚事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寻了由头出府,然后扮做流民进了宏兴坊。
每逢初一十五,楚夫人都会来这里布施,打从记事起,楚椒就一直陪同,但后来……母亲身边的人就变成了楚煊。
如今她想见母亲,只能在这里等。
辰时正,楚家的马车慢慢到了这里。
她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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