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说这样一个人,被噩梦惊得高热不退……简直太滑稽了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,姑娘快随我去一趟,先给公子喂了药才好。”
楚椒也不再耽误,连忙裹紧身上的衣裳,边穿边往伏尧的屋子里去。
进门的时候,里头已经站满了人,班明自不必提,光军医就有连个,还有连夜在山下请上来的大夫。
只是这些大夫怕是要在山上住一阵子了,伏尧虽然在樊州声望极高,可毕竟只是大公子,不是世子。
他们不敢给外人可乘之机。
“姜宓姑娘,公子就有劳了。”
班明抬手抱拳,楚椒也顾不得不自在,端起桌上晾着的药碗,走到了床边。
伏尧的脸色比白日里看着更难看了些,一片蜡黄,竟真的一副病入膏肓之感。
她吓了一跳,“公子,你醒醒。”
男人眉头紧皱,嘴唇不停翕动,她凑近了却听不太清楚,只隐约听见什么来人,救人之类的。
声音低哑虚弱,却又透着浓重地绝望和无力,直击人的胸膛,有那么一瞬间,她仿佛看见伏尧正在一点点崩溃。
心脏控制不住地一颤,手里的药碗也跟着一抖。
这世上应该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被噩梦魇住的痛苦了,她可以理解伏尧的感受。
只是……什么事对你来说,能如此可怕,你连沙场都出入那么多次,救下那么多樊州百姓,是见惯了生死的人,到底什么事,能将你折磨到如此地步。
她克制住心里翻涌的情绪,轻轻唤了他一声,“公子,喝药了。”
她试了试药温,这才将汤匙抵在伏尧嘴边。
他却牙关紧咬,不肯张开。
班疾焦急地凑过来,“公子,你得喝药。”
他有些无措,若是姜宓都不能将药喂进去,那他们该怎么办?
烧成这样,不喝药一定会出事的。
楚椒的指尖也颤了两下,她头一回见到伏尧不配合的样子,一时有些无措,她实在是不会照顾病人。
忽地,她想起年幼时候母亲曾经拍打着她的心口,无比温和的安抚她。
虽然只有那么一次,可她却至今都记得。
她迟疑着抬起手,轻轻拍打在伏尧心口,“只是个梦,醒过来就好了,放松一些,只是个梦而已……”
班疾欲言又止,不是他想插手楚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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