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恐怕是要传遍了,毕竟随行那么多人,总有几个长舌夫,也怪不得这些人不肯帮忙。
他揉了把脸,有些尴尬地看向楚椒,干巴巴的劝慰,“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见刚刚勉强站稳的人,又贴着墙滑了下去。
他手忙脚乱要去扶,又碍着男女的身份,不敢动手,等人摔倒了才想起来喊粗使婆子来将人抬进去。
地面还残留着血迹,班疾看得怒火中烧,抬脚去见伏尧。
也不知道人在做什么,他敲了许久的门,都没得到应允,本来以为人不在,可寻了一圈也没找到,他这才试探着开了门。
男人正坐在桌案前批阅公文,可手里的文书却半晌都没翻一下。
“公子,你在啊,怎么奴才敲了半天门,您都没理会?”
班疾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近在咫尺的声音有些刺耳,伏尧指尖微不可查的一颤,神志骤然回笼,班疾刚才敲过门吗?
他垂下眸子,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语气淡淡,“何事?”
他继续去看手里的公文,正要批复才瞧见手里的笔不知道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。
他重新取了一支,正要蘸墨,指腹却是一热,仿佛碰触到的不是笔杆,而是温热的皮肤。
指尖一抖,狼毫再次落了地。
动静不大,可他心头却是一紧,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伏尧,不准胡思乱想。
“公子,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?在侯府门前就敢如此放肆,还有没有把侯爷和您放在眼里?”
班疾一无所觉,还在慷慨激昂。
伏尧攥了下被碎瓷片割伤的手,疼痛将神志彻底拉了回来,眉头却是一皱,班疾刚才在说什么?他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……
“你说谁?”
他再次取了只狼毫,若无其事地开口,班疾没有察觉到异样,反倒是越说越生气,“少司寇啊,那马匹多凶险,他竟然让姜宓从马车上摔下来了,万一出了人命呢?”
姜宓从马车上摔下来了?
手里的狼毫再次落了地,伏尧猛地抬头看过来。
班疾有所察觉,只当是他也动了怒,语气越发愤慨:“公子你是没看见,姜宓头都撞破了,血流了一地,他一个掌管刑狱的人,用如此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……”
“她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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