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变故一般,在提前为人默哀。
伏尧一早出了门,定了樊州最高的茶楼,居高临下的等着这场好戏上演。
巳时正,一声铜锣突兀地响起,原本因为大雪而有些寂寥的街道,仿佛是被惊醒了一般,迅速热闹了起来,行人循着铜锣声慢慢聚拢。
“各位,这越是高门大户,阴私越多,那楚家有一个关乎到人命的大秘密。”
赵胜声音发颤,大约仍旧是紧张的,可眼底的贪婪却那么明显,盖过了所有的情绪。
他的话勾起了路人的好奇心,连躲在家中避雪的人也纷纷走出家门,朝这里聚拢了过来。
“奴才真没想到,姜宓姑娘竟然会用这种方式。”
班明语气意味不明,班疾需要修养,他才会随同伏尧出门行走,却不想看得是这样一场闹剧,“若是当真关乎到人命,该去报官才是。”
他心里有些不耻,已然先入为主,觉得此举八成是楚椒在捏造谣言,蓄意抹黑。
伏尧听出来了,却没有为楚椒辩解一个字,哪怕他知道楚椒在忌惮什么。
她怕樊州官官相护,赵胜的话还不等传出去,人已经被官府收押,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“莫非是不信任官府?”
班明也想到了这层,眉心紧皱,“这姜宓姑娘心思果然重,她和楚家到底有什么仇怨?要如此不择手段?”
伏尧低头抿了口酒,“装什么傻?府里的事班疾早就告诉你了吧?”
班明低下头,“什么都瞒不过公子,确实说了,只是奴才觉得不够详尽,这姜宓与楚家的恩怨,不像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伏尧微微一顿,班明的确敏锐,他也产生过这种感觉,尤其是在楚椒见到楚家人的时候。
但楚椒失踪至今,毫无消息,他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寻人上头,还要处理公务,实在无暇他顾。
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,他也就没有理会。
铜锣声还在响,人也越聚越多。
“楚家你们都知道吧?咱们樊州唯一的一位大儒,德高望重啊,谁不想自家孩儿拜在他门下读书?日后科举入朝,可是一家子的造化,可这样的人家,也有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赵胜的语气极具煽动性,围观百姓的兴许全都被他勾了起来,纷纷催促,“楚大儒谁不知道?他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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