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但侯爷那边……”
“我自会与他交代,你先去吧。”
文副将应了一声,见礼后躬身退了下去,伏尧却坐在原地许久没动,这一日他竟只觉得精疲力竭,连抬一下手都没了力气。
可一盏茶后,他还是站了起来,先前一直拖着没去问姜宓,现在看来,非问不可了,他要知道,她怎么会那般笃定阿椒坠崖了的。
夜色已深,雪色铺满樊州,每年这个时候樊州的雪都会很大,再往后几天,甚至会大到连路都封了。
他踩着厚厚的积雪,一步步朝那间破了窗的屋子走过去,刚刚清明下来没多久的眸子再次溢满雪色——
姜宓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若是让我知道阿椒出事和你有关……我一定让你,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