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得知?”
他脑袋嗡嗡直响,只觉得方才听闻的一切都是天方夜谭。
“这么荒唐的事,公子您怎么没拦着?她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?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峡道,光是进山她都未必做得到,咱们昨天下山的时候,可是好几次险些摔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伏尧开口打断了他,“事情已成定局,不必理会了。”
班疾偷偷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死心,“公子,您真的不管?要不您和她说清楚一些,她这几次折腾,不就是不信您吗?您好好说一说,兴许她就信……”
“我与她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伏尧一口回绝,他垂眸盯着手里的公文,“你还真以为我在乎她的死活?”
班疾一时语塞,只好退了下去,却刚好看见下人都围在姜宓的屋子外头看热闹,大约是她要随军出行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。
“活都干完了?”
班疾沉下脸呵斥了一声,下人们顿时做鸟兽散,他不好进门,隔着窗户开口,“姜宓姑娘,你还真打算去啊?我告诉你,山里可没人会照顾你,一不留神就会滑下去,你这就是送死,你还是求求公子,请他替你推了这差事吧。”
房内没有声音,班疾只当她没听见,还要开口,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,楚椒将一个盒子递过来。
班疾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看了眼主屋的方向。
楚椒没有强求,将盒子放在了地上,“外头盛传不言散人的画作千金难求,今有一副赠与三哥,还请三哥多多照拂长岁,莫要让她再被旁人欺负。”
班疾愣住,昨天夜里阿黍说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胡话,怎么姜宓竟然真的有?
他却没接,只神情复杂地看着她,“你,真的要去啊?不回来了?”
楚椒扯了下嘴角,“我有回来的理由吗?”
她仰头看着天,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了下来,樊州阴沉了好几日的天,再次酝酿了一场风雪。
班疾也跟着看了一眼,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叹了口气,“那你还有别的要交代吗?”
楚椒摇摇头,很是痛快,“没有了。”
班疾却怔了一下,忽然想起许久前,楚家祈福会的时候,她带着伤还要去找伏尧的样子来。
怎么现在,一句话都没得交代了呢?
“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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