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着开口,却没得到半分回音。
雪越下越大,仿佛要将人埋葬一般,伏尧抬手,颤抖着摸上身旁的土壤。
他好像,知道阿椒的生死了……
他好像,什么都知道了……
他捂着胸膛,怪不得那么疼,刺穿他的,是那根肋骨啊,是阿椒的,那根肋骨啊……
剧烈的痛苦几乎击垮他的神志,仅剩的一点清明却将他硬生生拉了回来,若是阿椒当真出了事,那姜宓难道真的……
过往的记忆再次翻涌,他死死扣住掌心,明明没有指甲,血肉却还是被撕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雪,他却浑然不觉。
伏尧,你都做了什么,你都做了什么呀!
“公子,”
班疾连忙来抓他的手,“你别这样,你冷静一点。”
伏尧身体一颤,骤然清醒,对,他现在要冷静,没有时间后悔和懊恼,他现在要做的,是把姜宓带回来,平安地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