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事,只是她不能再受寒,众人索性将门拆了,直接将床抬了出去。
外头风雪肆虐,隔着厚厚的棉被,楚椒昏睡中十分不安稳。
她像是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渊,昏睡得越发不安稳,几乎每次伏尧喂药换药,都会换来她的抗拒和挣扎,素色的长袍上,早已满是药汁的污渍,头颈也多了数不清的伤痕。
班疾几次看不下去,想要替他,却全都被伏尧拒绝了。
虽然他仍旧不能确定姜宓是谁,可他仍旧不允许旁人碰她,谁都不行。
等回到樊州的时候,伏尧整个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,进府的时候,门房甚至没能认出来。
然而他毫不在意,将楚椒抱回了院子。
将人放在床上的那一刻,心头莫名的安稳,他抬起手,迟疑许久,还是缓缓抚摸上她的脸颊。
“阿椒……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“公子,侯爷传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