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不想再听什么兄弟情深的废话,着实让人作呕。
他死死盯着楚立夫,“此乃我亲耳所闻,楚大醉酒失言,亲口承认,我本欲缉拿,却因公务耽搁,回来他便不见了,他是畏罪潜逃。”
楚立夫僵住,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楚椒出事的消息了,而且个个都说是楚大做得。
都说三人成虎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一想到兄长被冤枉后,寻死觅活的样子,他就狠不下心去怀疑了,那是自小就供养他长大的兄长啊,他怎么会害自己唯一的女儿?
“这一定有误会……”
“楚大儒难道不认识楚大的笔迹?”
班疾气得插了嘴,“签字画押还能作假?”
楚立夫再次僵住,脖子生锈一般缓缓低下,看向供词左下角的名字,楚大自小没怎么读书,字写的歪歪扭扭,仿佛虫爬。
可越是如此,越是好认。
那,的确就是楚大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