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的脸忽然闯入脑海,心头一怵,他竟没能迈开步子,片刻后他还是上了车,“文人气节高,不与匹夫同。”
他一路揉着心口回了楚家,一进门便看见楚夫人正拿着楚椒的衣物发呆,双目发红,大约是哭过了。
心头猛地一颤,他又想起了那份供状。
摔落悬崖……
不要多想,楚椒的那种性子,怎么可能被人算计?
绝不可能。
“夫人。”
他定了定神才开口,在对方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老爷回来了,侯府可有给出什么消息?”
楚夫人强打起精神来询问,手里却仍旧抓着楚椒的衣服。
楚立夫不自觉捏紧袖口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,这消息既关系到楚大,也关系到楚椒,要说吗?
“夫人,大小姐嫌药苦,想请您过去陪着说说话。”
云梢低头进来回话,楚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声,“药能有多苦?多吃些蜜饯吧,以往楚椒喝药,也不见她……”
话音忽地一顿,楚夫人的眼眶又红了。
云梢眼底闪过不满,二姑娘如何能与大姑娘比?总提她做什么?真晦气。
“夫人还是去看看吧,您已经好几日不曾去看望大姑娘了,她可是一直将你你当做生母来敬爱亲近呢。”
楚夫人仍旧在出神,一言未发。
云梢气恼地咬了咬牙,求救地看向楚立夫,斟酌片刻,楚立夫还是开了口,“夫人,可是煊煊做错了事,惹你不快了?”
楚夫人揉了下额角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先前看见楚煊被人陷害,要死要活,气得恨不能亲手杀了姜宓,可真的那么做了之后,她却开始后悔了,尤其是周嬷嬷被扣在侯府之后,她总是梦见那天的事。
梦见自己掐住姜宓的脖子,越来越用力,生生地……
楚夫人心头一颤,“老爷,你此去侯府,可见到那个叫姜宓的丫头了?她可还好?”
楚立夫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提起她了?那个毒妇,若不是她一再挑唆,煊煊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楚夫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可她就是总想起她,想起那日马车上,她的那句再不相干。
每想起一次,心口便空疼难忍,仿佛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。
可是姜宓,能与她有什么相干?
她瑶瑶头,没再多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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