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”
班明催了他一句,班疾眉头仍旧皱着,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笔迹。”
班明还没反应,伏尧先抬起了头,却并没有看班疾,“你记错了吧,阿椒的笔墨并没有流传出来,想临摹都无从下手。”
“公子说的是,可这么好的字,奴才真的觉得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将书页往伏尧手里一塞,匆匆跑了出去,他速度极快,一小会的功夫便拿着一份册子进来了,“公子您看,这笔迹是不是一样的?”
伏尧将纸张仔细收拢好才伸手去接那册子,他心里是觉得班疾看错了的,阿椒的字楚大儒都不及,何况旁人,便是相似几分,都是很难……
念头还没落下,他都瞬间僵住了,这字……
他连忙翻开刚整理好的书页,一个个比对过去,眼睛控制不住地睁大,怎么会……
一模一样,一模一样啊。
他指尖骤然攥紧,几乎要将那册子捏透,音量也控制不住地拔高,“这册子是哪里来的?谁写的?”
班疾一见他这反应,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,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声音也跟着颤了颤,“这是小姐芳诞时的筹备册子,当日有个人为了让我答应她来帮忙,才写了这个东西。”
在伏尧急切的目光里,他点下了头,“就是姜宓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