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应由你处置,但今时不同往日,这种……”
“我问你,刚才说什么?”
伏尧骤然一声爆喝,镇边侯微顿,犀利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,伏尧这是想干什么?
以为受了委屈,就能为所欲为了不成?
他转头看过去,缓慢的动作和阴沉的脸色蕴含着极大的压迫力,一瞬间,甚至连周遭的火势都弱了几分。
然而也只有这一瞬,因为下一刹,那股气势就被压下去了。
他看着面前的人。
那个在他面前一向恭顺有礼,却被他嫌弃太过温吞的长子,此时像是变了个人,他身上所有的斯文有礼,温和谦逊,如同蛇蜕一般迅速褪去,露出了狰狞凌厉的内核。
只是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眼,镇边侯就知道,他和自己是同类。
不,伏尧似乎要更凶戾。
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句话——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