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,虽然不知道伏尧为什么忽然抽风了似的说出这堆话来,但能住进这间屋子,对她只有好处。
可是住进伏尧的床……
“公子是主子,怎么能纡尊降贵,为我腾房?我住外头就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伏尧摇了摇头,态度强硬,“我要给你最好的。”
楚椒微怔,回神后有些无奈,伏尧真是没完没了。
众人无法,只能扶着伏尧去了榻上。
“你用了饭就去收拾东西吧,不着急回来。”
伏尧仍旧坚持,楚椒也没再多言,再要留下就可疑了吧,以后机会还多,不着急。
等她离开,伏尧才松开摁着衣衫的手,军医连忙上前剪开衣裳,紫黑的膝盖映入眼帘,隐约带着血点,颇有些可怖。
军医嘶了一声,连忙抬手检查,可越摸脸色越难看,最后几乎铁青,“公子,您这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