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战栗起来。
手怎么会这么冷……
避开了风雪,还喝了热水,怎么会还这么冷……
她却没有放手,反而将伏尧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,暖一暖就好了,暖一暖就会热起来了,是暖的时间不够,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伏尧不可能死的,她还没有除掉镇边侯,她还没有给长岁报仇,他怎么能死?
是伏宁医术不行诊错了,一定是她诊错了。
“谁说我医术不行?”
伏宁不高兴地撅起嘴,满脸都是不服,她虽然也不希望伏尧出事,但是脉象就是这样的,她为了研究美容养颜的方子,对医术可是下了大功夫的,怎么可能诊错?
“你不信是吧?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她抬手将伏尧的手拽出来,却被楚椒拦住,“你要做什么?”
伏宁抓住她的手,将她的指尖摁在伏尧的脉搏上,“你给我仔细感受清楚,极细极弱,似有似无,这就是……”
楚椒缩回手,不肯去探脉。
伏宁气笑了,自己抓住伏尧的手腕,“他这脉极细极弱,似有似无,就是……”
话音慢慢顿住,她竟然感觉到手下的脉像在一点点变得凝实,有力。
怎么回事?
她错愕地换了只手诊脉,那只手却轻轻一抬,避开了她。
在她的茫然里,伏尧虚弱又担忧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