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痛苦,越容易憎恨,她不可能让伏尧逃避。
“……本不想提的,”
伏尧沉默许久才扯了下嘴角,笑得极浅,“但大约有眉目了。”
楚椒心脏微提,“是谁?”
伏尧却又沉默了,楚椒有些着急,事情明摆着呢,伏尧为什么不肯提镇边侯?
你就这么想当个好儿子?
连他要杀你都能忍吗?
“公子若不想查,我去查,如此歹毒,若是不管,你日后如何安稳?”
她咬牙开口,话里的怒气倒是真的,她恨伏尧的懦弱。
伏尧有些无奈,冷硬的眉眼却肉眼可见的缓和,连被痛苦激得猩红的眼底,也泛起了涟漪。
他当然知道这么大的阵仗,满樊州只有镇边侯闹得出来,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他要镇边侯还有用。
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想让楚椒名正言顺,就需要镇边侯出面。
留着他,当真有用。
可阿椒如此担心他……
罢了。
他叹了一声,“你方才也说,侯爷不肯来找我,除了他还能是谁呢?只是证据不好找罢了。”
楚椒心下骤松,伏尧还是承认了,承认了就好。
“说起证据,”
她趁机开口,“我忽然想起来,昨天侯统领莫名闯进了我的房间,你说,你中毒,会不会就是他下的手?”
伏尧身体一颤,猝然看了过来。
那目光很是复杂,震惊,错愕,不敢置信……甚至还有受伤。
楚椒被看得心头一颤,满眼困惑,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