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怎么如此肯定与北狄有关?
但他的确猜对了,原本不算什么麻烦事,只要他诚意给的足,北狄也不会抓着不放,可现在被伏尧一闹,他不得不回去了。
可是祭祖怎么办?
他一把揪住了伏尧的衣领,“孽障,便是要闹事,就不能晚几天?你明知道要祭祖!”
“我知道啊,”
伏尧敛了笑,一根根掰开了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,“所以才选这个日子的,虽说我根本不在乎,但你们在乎啊,所以我不去……你们谁都不能去。”
伏尧再次露出笑来,笑容难得的愉悦,愉悦又带着鲜明的挑衅,那是镇边侯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神情。
“孽障!”
他终于被激怒,虽然那只手被迫松开,另一只手却高高扬了起来,眼看着就要落下——
“侯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