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是一场和她毫不相关的戏码。
“阿椒……”
“公子莫恼,”
楚椒温声开口,明明这场闹剧里,所有人都和她息息相关,她却成了唯一游离在外的人。
“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,的确让人动容,不如给个机会吧。”
她既然开口,伏尧再不甘心也还是点了头,“你想如何?”
众人齐齐看过来,楚家夫妇眼底也染上殷切和感激,他们以往对姜宓的确多有陷害,可只要她肯放楚煊一马,他们夫妇二人,必定会倾尽全力补偿,不计代价。
楚煊心里却是一突,开口要说什么,却被楚夫人一把捂住了嘴,“不得再胡闹!”
楚煊挣脱不开,忮忌又愤恨地盯着楚椒,眼里仍旧没有半分愧悔。
楚椒毫不意外,楚煊就是这样的人啊。
她微微一笑,轻声开口,“早便听闻楚大姑娘的《哀鸿赋》,悲天悯人,动人心肠,今日若你能为大捷做赋一首,方才口出恶言之过,便就此作罢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