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能是什么好人?一定会暗地里对她下手,就像当初她做得那样。
“呀,”
楚椒故作惊讶,“怎的起来了?这般中气十足,莫不是已经好了?”
楚煊一僵,脸色青青白白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声,任谁都看出来了,方才楚煊是装的。
楚家夫妇虽然有心偏袒辩解,可事实胜于雄辩,一时间脸上涨红一片,都是羞臊。
“人家姑娘如此宽厚,诸位却迟迟不语,”
薛豆娘再次开口,狐疑的目光毫不遮掩,“莫不是根本作不出来吧?那先前的《哀鸿赋》难道也是掠人之美?”
“我没有!”
楚煊矢口否认,“那就是我作的。”
薛豆娘嗤笑一声,虽然没有再逼问,可事到如今,不管她问不问,怀疑都已经生了,今日除非楚煊真的作出一篇出色的诗文来,否则……
楚煊死死揪着衣角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。
骑虎难下。
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