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开口,“你们回一趟樊州,替我送封信,把他也带回去。”
两人一愣,班明错愕开口,“您不带当归了?”
伏尧摩挲了一下手背上的牙印,“嗯,不带了,它性子太烈,不适合长途行军。”
班家兄弟对视一眼,有些纳闷,“送信一个人就够了,哪用两人都去?”
班书开口,用眼神示意班明回去。
“路途凶险,你们同行稳妥些。”
伏尧淡声打断了两人的话,随手抱起头盔往外走,“去吧,路上当心些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只能躬身应声,牵着当归走了。
眼看着几道身影越走越远,他无意识地摁着手背上的伤口,却没有开口喊停。
去吧,回到她身边去……
手背的痛感一阵强过一阵,他这才收回视线,抬眸扫过在场的将士,酷寒之下,所有人脸上都蒙着厚重的面巾,看不清楚容貌,只能以身上的盔甲区别身份。
伏尧翻身上马,抬手锤在胸膛,声音清朗,穿透了这塞外的酷寒——
“诸君,此行凶险,却不得不为,我不能保证你们都能活着回来,但我保证,我会与你们,同生共死。”
将士们纷纷抬眸看过来,这话不需要伏尧说他们也知道。
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跟着伏尧,无数次险死还生,无数次击退了北狄的进攻。
任何人都可能临阵脱逃,唯有伏尧不可能。
“武威!武威!!武威!!!”
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一道高过一道,狰狞的战意直冲云霄。
不得不战,那就战。
愿得此身长报国,何须生入玉门关!
伏尧不再多言,一抖缰绳,率先出城。
空气中仍旧残存着血腥味,他回头看了眼摇摇欲坠的鸿鹄关,也看向鸿鹄关后还算安稳的樊州。
此次行军,他有两个目的,二者必得其一。
等我吧。
心中默念一句,他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,仿佛正透过遥远的空间看向心里的那个人。
可惜,终究是看不见。
“驾!”
一声轻喝,马匹扬开四蹄,朝着连路都看不清的北狄疾驰。
身后大军立刻跟上,谁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大军离开的动静,震得鸿鹄关都颤动了起来,它仿佛看着孩子远行的母亲,悲恸却无力。
残破的身躯,已经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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