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了北上的路,仿佛是什么心虚事一般,她咳了一声掩饰尴尬,“我在找路……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几人连忙告罪,班疾再次开口,“方才奴才来送饭,在外头喊了好几声,也没得到姑娘的回应,只好冒昧看了一眼,见您正想得认真,也不好打扰,恰好两位将军也过来,就一起等一等。”
楚椒揉了下额角,大约是真的太过专注,她竟一点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“难道二公子说的是真的,除了那条峡道之外,您还知道别的路?”
林葳蹲下来,盯着那地图看的认真。
“我也没有把握。”
楚椒说的很保守,“能不能走得通,得试试才知道。”
林葳忍不住将地图拿了起来,盯着看了又看,他年轻时候也常进山打猎,虎遂山是跑惯了的,能看出来她画的是虎遂山的河道,可是……
“姑娘可能不知道,虎遂山的河道早就断了,想通过河道寻路,怕是不成。”
“我知道,”
楚椒笑了笑,“但《梦溪笔谈》记载,山崖之间,往往衔螺蚌壳既石子如鸟卵者,横亘石壁如带,此乃惜之海滨,由此可推测,河道虽断,却必有痕迹,所以并非完全无望。”
周遭一静,楚椒微微抬眸,“怎么,不对吗?”
几个男人对视一眼,干巴巴笑了一声,“对,我们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呸,”班疾低骂一句,“分明就是没听懂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耿不顾一个肘击揍得闭了嘴。
“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寻路吧,我们得赶在他之前到井城。”
他说着咬牙切齿起来,这不只是为了阻止镇边侯的叛国谋反,更是为了樊州和鸿鹄关的安危。
井城是樊州三城的粮仓,若是井城落入镇边侯的手里,他们还是被饿死的下场,所以必须要快。
楚椒嘴唇微动,她如今只怕一点……
可看着耿不顾疲惫的脸色,她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转而安抚道,“我理解将军的心情,可鸿鹄关的将士,有几人能随我同去呢?”
耿不顾一时哑然,再说不出旁的来。
“但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准备周全,”
楚椒继续安抚,“再说,我们也不是全然对镇边侯失去了掌控。”
班疾面露茫然,倒是耿不顾反应极快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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