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,所以这间厢房也一直有人洒扫,里头十分干净,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熏香。
楚椒将怀里的衣裳放下,缓缓抚平上头的褶皱,“人呢?”
知道这是问的伏秋壑,班疾立刻开口,“送回常青堂了,还安排了下人和守卫,挑不出错来,可之后怎么办?咱总不能真的让他回去吧?”
那自然不可能,他连那间房都不可能出得去。
“我去见见他。”
楚椒又摸了一把长岁的旧衣,转身出了门。
常青堂还是那个常青堂,可给人的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同。
昔日威严奢华的地方,如今透着一股阴沉的死气,即便有不少下人和守卫,也仍旧一片森冷。
“我去和侯爷说几句话,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都不准进来。”
楚椒淡淡开口,许是身上冷意太甚,侍卫们头都没敢抬,立刻应声。
楚椒这才抬脚进门。
房间里很暖和,炭盆很旺,散发着暖意。
楚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,提起茶壶,慢慢将炭火浇灭,浓烟滚滚升起,硬生生将床榻上的人呛醒了。
镇边侯挣扎着捂住口鼻,朝楚椒看了过来,“贱婢,你想干什么?”
他时至今日都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被所有人背叛了,竟然连叶春都选择舍弃他。
愤怒翻涌,他咳嗽得越发厉害。
楚椒缓缓走过来,“你不是知道我要杀你吗?还问什么?”
镇边侯心脏巨颤,脸色几番变化,最终还是定格在嘲讽上,“为了一个侍女,你竟做出这等谋划……你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这几日,他也打听清楚了长岁是谁,可越是清楚,他越是不敢置信。
荒谬,简直太荒谬了,一个下人,一个女人,竟然能把他害到这个地步。
他是镇边侯,他是樊州的战神……
天方夜谭,也不过如此啊。
“你才是那个疯子。”
楚椒缓缓抽出匕首,她还记得,长岁是怎么死的,那三刀,她一刀都不会落下。
“伏秋壑,你凭什么觉得你高人一等?凭什么觉得你杀人不用偿命?”
她声音嘶哑,却掷地有声,“你也只是个普通人,伏秋壑,你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镇边侯脸色骤然阴沉,愤怒直冲头顶,他是天之骄子,他是侯爷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?一个下人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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