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这一路上都在想,怎么和她交代……”
伏尧哑声开口,握着刀的手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。
“我没能杀了你,还害死了当归……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和她交代……”
他颤抖的更厉害,手下的刀却没有松动分毫,一寸寸压进了镇边侯的血肉里,割破他的动脉和经络,朝着喉管逼近。
即便知道自己迟早会死,可这一刻镇边侯却还是再次被恐惧包裹全身。
感受着自己的头颅被一寸寸的割掉的感觉太恐怖了,他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,胡乱挥舞,可这幅只剩一口气的身体,早就没了力气。
他挣扎着开口:“怪不得你爹要扔了你……畜生,我诅咒你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伏尧身体微颤,死死盯着他,“我可以不得好死,但你为什么……”
他双目血红,颤抖地站都站不稳,慢慢半跪了下去——
“你明明可以来杀我的,为什么要杀当归……”
他哑声质问,“我明明就在那里,你让我怎么和她交代……你告诉我,我怎么和她交代啊……”
他颤抖得更厉害,刀锋却狠狠压下,镇边侯的头颅滚下床榻,那双满载着绝望恐惧和恶毒的眼睛还大睁着。
伏尧脱了力般跪倒在床边,将头埋进了膝盖里。
他要怎么和阿椒交代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