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去打盆水来。”
楚椒打断了他,说话间将怀里的木棍掏出来,不顾上头沾染的血色,盯着看得仔细。
班书无奈,只能去打水。
血色慢慢在水中化开,露出草木原本的颜色。
楚椒仔细将木头擦干,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。
“姑娘,”
班书也凑了过来,眯起眼睛跟着瞧,“您在看什么?这不就是寻常的松木吗?能看出什么来?”
楚椒抿了下唇,的确就是寻常的松木。
只是她以为,能看出些别的来……
“夜深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她轻叹一声,起身要走,可犹豫片刻,还是折返回来,将那根木棍肩捡走了。
班书看了眼她的手,隐约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只觉得满心怅然。
主君是不是以为,那是公子啊?
可是公子若是活着,怎么会如此藏头露尾,怎么会不露面呢?
他应该知道,姑娘在找他的。
唉……
他叹了一声,到底也是没能劝出口,只能退了下去。
却不想第二天晚上,楚椒又骑马出去了。
去的还是宏兴坊。
与昨天如出一辙,他带的人也被遣了回去。
只是这次他长了个心眼,沿路命将士们设伏,不管是再有贼子行刺,还是那神射手再次出现,他都要把人逮回来。
可这天,风平浪静,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,还是该懊恼,却不后悔自己的安排。
冷不丁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回视过去,对上了楚椒探究的眼神,“你是不是,做了别的安排?”
班书挠挠头,有些心虚,一时没敢吭声。
“把你的人都撤了。”
班书急了,“主君,这不行,太冒险了。”
“撤了。”
楚椒重复了一遍,语气坚定,班书脑袋耷拉下去,垂头丧气的下去吩咐,等回来的时候,楚椒已经不见了人影,她被吓得一激灵,连忙催马出去找人。
好在楚椒并没有丢下他的意思,走得并不快。
可直到他们回了侯府,樊州仍旧一片太平。
仍旧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主君,您别多想了,兴许那人就是路过,顺手帮的忙,若是和樊州有关,不可能不露面的,救了您是多大的恩情啊,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他想进您的后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