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阵阵眩晕,天旋地转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姑娘,姑娘……
耳边仿佛有人开口,她听不清楚,总觉得嘈杂又缥缈,吵得人头疼……她的头,好疼。
她抬手死死掐着额头,剧痛涌上来,却仍旧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感,直到手腕被紧紧抓住,擂鼓一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,她才终于从恍惚中回神,耳边的声音也逐渐清晰——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这声音……
她骤然转头,耿不顾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。
虽然月余不见,他已经沧桑憔悴了很多,可她仍旧认了出来。
“耿将军,你没事……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她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又看,随即目光看向他身后,伤了眼睛的班明出现在眼前,目光相对的瞬间,他低头见礼,再往后,是脸上多了道疤的班书。
他和班疾,不像了……
可人活着,活着就好。
她颤巍巍站起来,往他们身后去看。
将士们满身血污的身影映入眼帘,还有很多人活着。
她迈开脚步往前,贪婪的一遍一遍看着他们,眼底的亮光却慢慢战栗起来——
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少了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