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舟车劳顿,晚上诸位就安稳休息,明天我再设接风宴。”
“多谢樊君。”
两人道别,楚椒被班书扶上马车。
很快,队伍便踢踢踏踏走远,那双眼睛再次从雪地里冒出来,静静看着马车走远。
冷不丁车窗打开,楚椒探出头来,笔直地朝他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。
他连忙低头,将脸埋进了厚厚的积雪里,等脸颊冷得发疼,他才慢慢抬起来,眼前已经没了马车的身影。
他们走了。
人影轻轻吐出一口气,顺着积雪滑了下去,几乎是眨眼的功夫,就消失在了苍茫的雪色里。
“主君,您看什么呢?这风雪太大,别着了风。”
班书上前一步,试图替她挡住呼啸的寒风,却被她抬手撵走,“你挡住我视野了。”
班书无奈,循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到底在看什么?
“司寇的案子可有进展了?”
“不曾。”
班书面露无奈,“说是铁铺,木匠铺子都查了,都说没见过行踪异常的人,也说没丢东西,线索算是断了。”
楚椒放松身体,趴在了车窗上,风雪将她的发丝吹乱,她也懒得理,任由发丝那么乱着。
“既然武器查不出线索,那就想想别的办法,把人引出来。”
“试过了。”
班书啧了一声,“这人真是成精了,他好像知道是官府设的计一样,不管演得多像,愣是不肯冒头,班疾还特意寻了几个外族人来扮刺客,可他就是不露面,主君,”
他语气认真起来,“奴才觉得,他可能已经离开樊州了,您别老惦记着了。”
楚椒手一垂,方才那支短箭自袖中掉了出来,她随手摸索着,“到底是走了,还是真的聪慧至此,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试?”
楚椒笑了笑,抬手关上了车窗。
第二天侯府设宴,款待登州使团,但王遗珠并没有来。
司马等人多少有些不满,楚椒却不甚在意,若是王遗珠来了,她反而要替长岁难过了。
虽然少了王遗珠,可宴席仍旧十分和睦,也说得上是宾主尽欢。
只有班书心不在焉,眼睛总往四处墙头瞟。
“你这心事,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楚椒轻叹一声,班书尴尬地笑了笑,“奴才忍不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