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原谅。
那可是她唯一的女儿，她找了十几年的女儿……
些许麻烦，就当是她的回敬了。
可她保证，方才那些话，没有一个字是妄言，伏尧应该也是能有所察觉的，可他偏偏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你就当真不想试一试？这可关乎到你以后的性命……”
“与你何干？”
伏尧沉下脸，“这世上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事，都督日后还是别信神佛了，自己都疯魔了。”
王遗珠额角跳了两下，她居高位多年，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，拳头不自觉咔吧响了两声。
可看着伏尧那瘦削的身形，她还是没有动手。
“蠢货。”
她冷冷骂了一句，拂袖就走。
楚椒正在外头批阅奏折，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，“都督谈完了？”
王遗珠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，有些仇放不下，可又不能报，她怕殃及两地子民，也怕长岁会怪她。
就这样吧，若是长岁当真不满，托梦给她，但凡她觉冤屈，她一定会再来樊州的。
“明日我便离开樊州了，这几日多谢樊君款待，后会有期。”
楚椒微微颔首，“云巧，送客。”
人影很快消失在眼前，身后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，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伏尧出来了。
果然，她一转身，就看见伏尧正自己转着轮椅朝她靠近，她上前两步接过轮椅，“方才她状态似是不大对，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伏尧微微一顿，面露无奈，王遗珠的挑拨离间，不只是方才的那些话，还有现在。
说，还是不说呢？
说了楚椒会不会疑心他，信了那些话？
不说……就是蓄意隐瞒。
当真让人为难。
“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，长岁曾经伺候过我，所以特意来问了些以往的事。”
他只能随口编了个谎话，听着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楚椒也没多问，淡淡应了一声，可伏尧指尖却是一颤，楚椒的语气不对，她是知道自己在撒谎了吗？
也是，王遗珠想知道长岁的事情，该问的是花嬷嬷，是楚椒。
他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人，哪来的心思关注一个丫头？
是他方才粗心了。
“阿椒……”
他轻声开口，楚椒却没应声，只喊了班书来，“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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