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全是审视。
“你们谈吧。”
楚椒起身要走,伏尧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我无事不可对你言,不必走。”
楚椒心头微颤,伏尧此举是在表忠心吗?
她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,“好意心领了,但是我答应都督了,不妨事的。”
她笑了笑,还是带着人走了。
王遗珠绕着伏尧看了一圈,伏尧略有些不耐烦,低咳一声提醒,“都督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哪里还有方才温顺的模样。
王遗珠顿了顿,大约没想到他说变脸就变脸,回神后忍不住笑了一声,这人,真有意思。
可她还是如他所愿,开门见山了,“你这病我知道,想治好吗?”
伏尧微微扬头,眼底全是探究,“都督说笑了,你我初逢,连脉都不曾诊过,你如何能治?”
“因为,”
王遗珠拉长了语调,“你这怪病,我也得过啊。”
伏尧瞳孔震颤,猝然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