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麻烦的是，已经不单单是身份的事。
她还在叫嘉嘉的姑娘身上发现另外的一些，可怕的，又让人难以查探的事情。
所以，在没有查清楚之前，她无法完整的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。
霍凛若有所思，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“给李彦的带薪休假，还需要多久。”
许倾慢半拍的反应过来，这是霍凛支持她的追查了？
她搂着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蹭了蹭：“再半个月的时间就够了。”
到时候，如果一直在外迟迟找不到的线索的聂一星，应该也要回来了。
或许是这几天，嘉嘉的事情已经刻在她脑子里，一直到半夜，她还是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眠，只要一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就全是嘉嘉的样子，以及她所知道的，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。
睁开眼睛，她干脆打开了床头灯，披上了外套，来到抽屉前找出李彦交给她的那些照片。
一一的重新翻阅。
小姑娘前后跟不同的男人同框，每一张笑容的弧度都相差无几，很难看出来，到底是被逼迫还是自愿。
直到一叠照片的最后一张。
意外的是一张单人的独照。
她cos的圣诞老人，拍照时，黑夜让她的红裙子越发的显眼，她笑的单纯，左手比了个耶，右手还拿着麋鹿的帽子。
许倾看着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熟悉的信息。
“在看什么？”
霍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就站在许倾身后。
许倾皱着眉头把这张照片拿给他看：“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在y国的时候见到的游行吗？她好像就在其中。”
“好像是吧。”霍凛的记忆很模糊，他当时的目光都在许倾身上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人的存在，又怎么会记得嘉嘉在不在其中。
许倾也没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，她更信任自己的脑子。
“所以，她出现在游行中跟她的身份有什么联系吗？”要不然，怎么会让许倾因此而失眠。
许倾摇头：“目前还看不出来，不过我想，明天见到李彦，应该能够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。
霍凛睁眼的时候，许倾已经不见了。
他看着旁边已经没有余温的半张床，平时不赖床到十点不起的人，一旦涉及到正事的时候，总是比他还更积极。
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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