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，而无能为力的时候，所体会到的极致痛苦。
“不对！”
“这都是假的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小灵儿明明好好的。”
已经彻底陷入心境里的林凡，双眼通红，疯癫似的吼着。
双拳胡乱挥舞，每每砸出都用尽浑身力量，将眼前的人影打碎。
却又会在下一秒，汇聚而形成出新的人影。
它们有不同的面貌，皆是与林凡有过节的人，纷纷脸带讥讽奚落，满眼不屑的看着林凡，说尽不堪入耳之言。
“就凭你，谁都救不了，你娘已经被毒死了，小灵儿也将会被王家的人折磨致死。”
“哈哈哈，看着吧，你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噗！”
林凡纵使有心想要冷静下来，却也无法做到。
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慢慢的引导着他，向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。
体内的气血猛地逆流，一口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