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丹，一颗色泽暗淡、丹纹模糊的下品筑基丹，以及一小撮飞灰。
第一炉，成丹一颗，废丹三颗！
“哼！老了！神识终究不如年轻时敏锐了！”
严大师冷哼一声，似乎极为不满，但眼中却并无太多意外，显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下品筑基丹收起，至于那三颗废丹，看都懒得看一眼，随手就要扫入废料槽。
废料槽的废丹，都会被地火直接炼成飞灰。
“大师！”
李青山连忙上前一步，恭敬道，“这些废丹……弟子能否……能否留下？”
严溟大师动作一顿，锐利的目光扫向他：“你要这些废丹何用？药性冲突，灵气狂暴，早已无用，甚至有害。”
李青山脸上露出窘迫和渴望的神情，低声道：“弟子……弟子想留着观摩学习，看看大师炼丹过程中哪些地方容易出纰漏，引以为戒……或许，或许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丝筑基丹的残留道韵，对弟子修行或有微末裨益……”
他给出的理由听起来既好学又有些可怜巴巴的妄想。
严溟大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，却又懒得点破，最终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随你！一堆垃圾而已，别放在丹房里碍眼！”
“多谢大师！”
李青山强压激动，小心翼翼地将三颗依旧温烫的废丹收入早已备好的玉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