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,最后在教学楼的楼顶找到了正坐在摇椅上吹风的老人。
她一向礼仪最周全的一个人,如果说以前的温璨是玉洲二代们的遥不可及的灯塔,那一直以来的涂晚,就是二代中最精准的标尺——甚至或许翻遍全国,都再也没有比她更标准的二代了。
这个标准,指的是从不多一点,也从不少一点,恰恰好就卡在了优秀富二代指标上的精准。
可也有人说过,从另一个角度来讲,或许也再也没有比涂晚更能看透规则,更会玩弄规则的二代了。
这样一个人,在孙院长面前,自然是轻而易举就以言行举止收获了长辈的欣赏之心。
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后,涂晚动作优雅地主动给老人斟了茶,顺着茶叶就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。
——
涂晚很会讲话——这是谈判场上的对手都很清楚的事。
商场上和她交过手并被她打败的人大多都会恨恨的说一句“涂晚铁石心肠说话狠辣杀人不见血!”可话传出去往往都会得到旁人不屑一顾的嗤笑。
因为涂晚的合作伙伴会说“世上再也没有比小涂总更优雅更好相处的合作商了”。
就连她在公司里的下属都纷纷表示,小涂总温柔好说话,在她手底下工作真是三生有幸。
至于贵妇圈里那些太太们就更不用说,每次聚会都会对着涂夫人表达自己的羡慕之情,羡慕她有个这么优秀又温柔的女儿,简直就是上流社会大千金的标准名片一枚。
可唯独周颂几人,以及每天都跟着涂晚的秘书才知道,涂晚其实是个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天才。
因为太擅长洞察人心,所以才能精准把握每一个相处之人的心理需求,然后对应着做出最匹配的回应,从而得到她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“整个玉洲都没有比你更腹黑的家伙了。”周颂曾这么庆幸过,“幸好我们不是敌人,不然我被你坑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搞的。”
这样的涂晚,今天也没有急功近利。
她和孙院长聊了十几分钟的茶叶,又聊了十几分钟的瓷器,然后随着一句老人无意间提起的“十一小时候还学过一点陶艺呢,还给我做过茶壶”——涂晚眉梢一动,惊讶的“哦?”了一声。
“她居然还学过陶艺?那以她的美术天赋,肯定能做得很好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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