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说自己是豪猪。
只是面对明显已经好奇或者说焦躁到无法掩饰表情的秦奉先，她也没有半点要对他解释的意思。
沉默片刻后，她只问：“秦悟醒了吗？”
秦奉先眉头一皱，勉强耐心道：“还没有，医院说可能需要一两天——他要休息。”
叶空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“诶我刚问你的问题呢？！”
“我说了要回答你吗？”
叶空似笑非笑的声音远远传来，秦奉先盯着她的背影，最后拍了拍椅背：“走，回去。”
他道：“再去好好调查一下叶空，事无巨细，让秘书室把和她有关的所有事都一一审查，如果能查到通话记录之类的更好，看看她有没有和南港这边的消息来往。”
·
原本以为会是个耗时很长的大工程，却没想到前脚刚回到庄园，后脚就得到了秘书室的报告。
“叶空长大的那家孤儿院所在的小县城，花盒，最近正在动工修建一条很长的艺术街。”
秘书把资料投到屏幕上，将其中一个板块指给他看，“说是艺术街，其实更像是建造一座城中城——规划蓝图上有大型美术馆，有少年宫，有影视城，有游乐园，以前没太多人关心这个项目，但现在不死妖的身份公开，所有注意到这个工程的人，几乎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。”
“她要在这里建造一个‘不死妖乐园’，她的所有作品可能都会出现在这里，类型不限于漫画原作，还会有衍生出来的许多东西，而根据她如今所引起的热度，以及过往创造的记录来看——这片区域一旦建造完成开始运营，她一定会成为史上创纪录且最赚钱的漫画家。”
“所以？”秦奉先顿了一下，却不等秘书解释就睁大了眼睛，“你的意思是？！”
“是的，我去查了一下这个工程的承包商，是庞总旗下的房地产公司，还有其他的魏、李、黄家……他们几乎都参与到了这个项目中去。”
秦奉先：……
他呆立半晌，缓缓看向屏幕里的那张巨大的规划蓝图。
“……要是这是我的女儿多好？”
夜色里，缓缓响起这样一声感叹。
“我做梦都会笑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