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可以在彻底断裂的人生里完好无损,你切割掉的不仅仅是对温荣的恨和感情,也不仅仅是你们之间或许充满温情的记忆——你还抛弃了过去二十年的你自己——但此刻的你由过去每一天的你所塑造而成,所以只要你活着,只要你每天醒来会在卫生间里照到镜子,你就总不免会产生没能切割干净的幻痛。”
指尖停在了嘴角。
叶空倾身拥抱了他,在他僵硬的身体上,在他耳边喃喃说:“你很痛苦——不要无视这种痛苦,会无药可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