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常波被带到警局拘留了五日。
走出派出所的瞬间，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刺目的阳光。
唏嘘的胡渣，忧郁的眼神。
自由真好！
外面的空气很新鲜，从来没有想到阳光会如此温暖。
路边停着一辆宾利，包通蹲在车边抽着蚊香。
见曹常波出现之后，踩灭了蚊香，迎上前，冲着他笑道：“这几日受苦了吧？郭总，可是专门来接你呢。”
曹常波瞬间感动，坐上了副驾驶。
郭燕双手抱在胸口，摘掉了墨镜。
“下次对乔智动手，要提前说一下，我们好作个商量。”
曹常波苦笑：“对不起，给翠燕抹黑了。”
郭燕却轻松笑道：“抹黑提不上！你只是转交了一份资料，田青才是造谣生事的关键人物。不出意外，这辈子怕是回不了国，一旦入境，就会被抓，少说会坐几年牢。你的手法很有创意，也漂亮，借刀杀人，虽然被认定有罪，但只是被拘留几日而已。”
没想到田青的下场那么惨，曹常波皱眉道：“田青的下场这么严重？”
“乔智聘请了律师，之前被田青攻击过的名人也联手，对田青发起了集体诉讼，田青这一次挺惨，本来就想蹭人气，如今微博都被封了。”郭燕感慨道。
曹常波眼中露出冷色，“乔智还真够狠的。”
郭燕叹气，“你原本是希望通过这个事件，损害乔智的人设形象，但被乔智巧妙的利用。他的那本书现在全网畅销，各大书店都卖脱货了。”
如遭重击，曹常波脸色煞白。
郭燕安慰道：“不要气馁，至少你尝试对付他，算得上个汉子。”
曹常波无语。
郭燕这是在夸自己，还是在骂自己？
偷鸡不成蚀把米！
原本希望策划阴谋，让乔智名誉扫地。
谁能想到乔智竟然巧妙利用此事，宣传了自己刚出版的菜谱。
《乔帮主孕期狗粮食谱》经过数周预热，销量往上飙升。
出版社第二批加印五万册以后，又追加了三十万册。
在实体出版黯然退场的时代，短短三四个月，印刷三十七万册，已经是很惊人的成绩。
有人帮乔智算了一下稿费。
五十八元一册，作者拿百分之七至八的分成。
三十七万册如果能全部卖完，稿费能达到一百七十万左右，扣除个人所得税后，到手肯定在一百万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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